在上次严重雾霾期间，法伊扎尔先生（化名）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眼睛会这么难受。每天下午在他露天摊位上，眼睛都会变得通红、有异物感，仿佛他整日都在切洋葱似的。 到了晚上，眼睛不停流泪，揉揉反而让情况更糟。他起初以为是疲劳所致，后来又归咎于隐形眼镜，再后来则归因于年龄增长。直到他向女儿提起这件事，女儿才指出了显而易见的原因：天空已经灰蒙蒙的一周了，她手机上的空气质量指数一直处于“不健康”区间。
每当雾霾来袭，新加坡各地的眼科诊所都会接诊更多出现此类症状的患者，其中许多人，比如法伊扎尔先生，起初并没把这两者联系起来。眼睛是人体为数不多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之一，仅由一层薄薄的泪膜保护，因此会很快感受到空气质量的恶化。
了解雾霾对眼睛的影响，以及它容易引发哪些眼部问题，就能更轻松地保护眼睛。当眼睛感到有异物感、发红时，如何分辨是简单的刺激，还是需要就医的情况？以下是具体情况及应对措施。
烟雾真的会影响眼睛吗？
是的。雾霾中的细颗粒物，尤其是PM2.5，会沉积在眼球表面，从而引起刺激和炎症。这会破坏泪膜——这一维持眼睛光滑舒适的薄层——导致眼睛发红、有异物感、流泪，以及灼热或有异物感，尤其是对于原本就患有眼部敏感或干眼症的人群。（系统综述，2024年）
“眼睛不像鼻子那样对空气有过滤作用，因此雾霾会直接进入眼睛，”天使眼科及白内障中心 网站的方齐扬医生 表示。对大多数人来说，这只是暂时的刺激，但对于患有干眼症或过敏症的人来说，这可能会引发严重的症状。一项系统性文献综述表明，空气中的颗粒物与一系列由炎症和氧化应激引起的眼表问题有关。
视物模糊、眼睛干涩、刺痛
值得关注
- 眼睛有异物感、刺痛或疲劳，且在户外时症状加重
- 佩戴隐形眼镜或长时间使用电子屏幕时，眼睛会感到更干
- 眼睛发红和流泪，一进室内症状就会缓解
雾霾与过敏性结膜炎
烟雾会诱发或加剧过敏性结膜炎——这是一种以瘙痒、发红和流泪为特征的反应，许多人因接触灰尘或花粉而对此有所了解。这些颗粒会起到刺激物的作用，可能在眼表引发过敏性反应，导致剧烈瘙痒、发红、肿胀以及丝状分泌物。（Mimura 等，2020）
值得关注
- 剧烈的瘙痒，这是过敏的典型症状
- 眼睛发红、肿胀、流泪，并伴有丝状分泌物
- 一种强烈的搓揉冲动，这反而使情况更糟
眼雾、睑缘炎、麦粒肿和霰粒肿
雾霾还会加剧眼睑疾病。睑缘炎（即眼睑边缘的炎症）和睑板腺功能障碍（即眼睑中的皮脂腺功能异常）这两种疾病，往往会因空气中的刺激物而加重。当这些腺体发生堵塞和炎症时，眼睑上就更容易形成麦粒肿和霰粒肿——即那些触痛性肿块。（《空气污染综述》，2023年）
空气污染已被证实与干眼症、睑板腺功能障碍、结膜炎和睑缘炎有关，且关于日常暴露的研究表明，空气污染会对泪膜和眼睑腺体产生可测量的影响。所有这些病症都表现为相同的炎症和腺体阻塞症状，进而导致麦粒肿和霰粒肿。 在雾霾天气期间，每天进行热敷和温和的眼睑清洁是维持眼睑稳定的主要方法。如果发现肿块在增大、剧痛或影响视力，应及时就医，切勿置之不理。
值得关注
- 眼睑边缘结痂、发红或发痒
- 眼睑上长了一个触感柔软的肿块
- 清晨刚醒时眼皮感觉更不舒服
这些症状的发作大多源于同一个根本问题。更多详情，请参阅我们关于干眼症及其治疗方法的指南，其中介绍了有助于缓解症状的日常措施。
关于新加坡雾霾与眼睛健康的常见问题
在新加坡出现雾霾时，我该如何保护眼睛？
当空气质量指数显示为“不健康”时，请待在室内以呼吸更清新的空气；使用不含防腐剂的润滑眼药水冲洗并舒缓眼表；减少佩戴隐形眼镜的时间；在户外佩戴包覆式眼镜；并避免揉眼睛。如果空气质量好转后刺激感仍持续存在，请咨询眼科医生。
烟雾会导致眼部感染吗？
眼部雾视主要会引起眼部刺激和炎症，而非感染，但这种刺激、眼睑腺体堵塞以及揉眼等行为可能会诱发麦粒肿，有时甚至会增加感染的风险。若出现疼痛、浓稠分泌物或视力变化等症状，则表明情况不止是单纯的刺激，应及时就医检查。
隐形眼镜佩戴者是否更容易受到雾霾的影响？
通常是的。在雾天，隐形眼镜可能会将微粒困在眼睛表面，从而加剧干眼症状。此时改戴眼镜，或者至少减少佩戴时间并使用无防腐剂的润滑剂，会有帮助。如果在雾天佩戴隐形眼镜时眼睛持续发红或感到不适，请暂停佩戴并去眼科检查。
何时寻求帮助
关于天使眼科及白内障中心
在天使眼科及白内障中心 ，方齐扬医生 及其团队为新加坡各地的患者诊断和治疗与雾霾相关的眼部问题，从干眼症和过敏性结膜炎到眼睑疾病。作为眼科专家，方齐扬医生 能够区分简单的刺激症状与需要治疗的情况，并能帮助患者迅速缓解症状。
眼睛被雾霾弄得难受吗？
雾霾天气终会过去，但它引发的眼部不适并不总能自行缓解。如果雾霾天气中您的眼睛出现发红、有异物感或发痒等症状，且简单的措施无法缓解，建议您去检查一下。如需在雾霾期间进行眼部检查，请联系天使眼科及白内障中心 。
医学参考文献
- 颗粒物和空气污染对眼表疾病的影响：一项关于前临床和临床证据的系统性综述。《眼表》杂志。2024年。
- 细颗粒物（PM2.5）对清迈居民眼部健康的影响。《科学报告》。2025年。
- 空气污染物PM2.5会导致小鼠出现干眼症。《科学报告》。2018年。
- 在小鼠模型中，接触与交通相关的PM2.5会诱发以Th2为主导的眼部免疫反应。
- PM2.5暴露通过角膜上皮炎症和线粒体功能障碍增加干眼症的风险。《细胞生物学与毒理学》。2023年。
- 关于空气污染诱发眼表疾病潜在致病机制的研究进展。
- 多污染物暴露及其对眼表影响的现实环境评估（“Bike-Eye”试点研究）。
